PDF发给别人字体全变了？字体嵌入那些事
文章摘要
精心排版的PDF发出去，对方打开字体全变了，甚至显示乱码？这是字体没有嵌入的问题。教你怎么检查字体嵌入情况，以及怎么确保发出去的PDF字体不会跑。
PDF发出去字体全变了？字体嵌入的事说清楚
一次搞懂，以后不再踩这个坑
朋友做了份很漂亮的产品手册，用了好几种特殊字体，发给客户之后客户截图给他看，发现所有标题字体都变成了宋体，整个设计感全没了。问题就出在字体没有嵌入PDF里。这个坑很多人踩过，今天说清楚怎么回事，怎么避免。
字体嵌入是什么意思
用一个简单的比喻：
不嵌入字体：就像给别人发了一封信，但信纸上写着"请用5号华文行楷字体阅读"。对方没装这个字体，只能用默认字体凑合看。
嵌入字体：把字体文件一起打包进PDF，对方打开的时候直接用你打包的字体，不依赖他们电脑有没有安装。
所以字体嵌入就是把字体"塞进"PDF文件里，不管对方电脑装了什么字体，打开效果都一样。
怎么检查字体有没有嵌入
发出去之前先检查一下，省得出问题：
Adobe Acrobat检查方法：
文件 → 属性（Ctrl+D）
点"字体"标签
能看到这份PDF用了哪些字体
字体名后面显示"已嵌入"或"已嵌入子集"就是嵌入了，没有这个说明就危险了
"已嵌入子集"是什么意思？只嵌入了这份PDF里用到的那些字，没用到的字不嵌入。比如一篇文章只用了2000个汉字，就只嵌入这2000个字对应的字形，而不是整个字体文件的6万多个字。文件更小，但也够用。
哪些软件会自动嵌入
不同软件导出PDF时处理字体的方式不一样：
Adobe InDesign / Illustrator
默认嵌入专业设计软件，导出PDF默认就嵌入字体，不用管。
Microsoft Word
看设置默认会嵌入，但有些情况下不会嵌入全部字体。导出时点"选项"可以确认。
WPS Office
看设置导出时有"嵌入字体"选项，记得勾上。默认可能不勾。
Canva
默认嵌入在线设计工具，导出PDF会自动嵌入字体。
打印机虚拟PDF
可能不嵌入用"打印到PDF"方式生成的，字体嵌入情况不稳定，最好检查一下。
Word导出时怎么确保嵌入
用Word最多，重点说一下：
Word导出PDF嵌入字体：
文件 → 另存为 → 选PDF格式
点"更多选项"或"选项"按钮
勾选"通过在文件中嵌入字体来实现可移植性"
保存
WPS类似，导出PDF时找"字体嵌入"选项勾上就行。
已经做好的PDF字体没嵌入怎么补救
发现问题但原文件不好改，或者已经发出去的怎么办：
方法1：用Adobe Acrobat补嵌入
打印 → 打印机选"Adobe PDF"
点属性，设置里找字体嵌入选项
勾选嵌入所有字体
打印，生成新PDF
方法2：用Ghostscript命令行
gs -dNOPAUSE -dBATCH -sDEVICE=pdfwrite -dEmbedAllFonts=true -sOutputFile=output.pdf input.pdf
免费，效果不错，就是要装Ghostscript。
但说实话，最好的办法还是回到原文件，重新正确导出。补救措施不如源头控制。
字体嵌入会让文件变大吗
会，但没有想象的那么多：
子集嵌入：只嵌入用到的字，增加不多。一个中文文档可能只多几百KB。
完整嵌入：嵌入整个字体文件，一个中文字体就要几MB。一般不用。
英文字体：字符少，嵌入基本不影响文件大小。
日常用子集嵌入就够了，大部分软件默认也是这样做的。
字体版权的问题
这个很多人不知道，说一下：
字体是有版权的，嵌入PDF等于把字体分发出去，某些商业字体不允许这样做。
商业用途的PDF，字体要买授权。免费字体一般可以嵌入。
系统自带的字体（微软雅黑、宋体等）在授权范围内嵌入是没问题的。
普通人日常用不太需要关注这个，但如果是商业出版物，要注意字体授权问题。
用免费开源字体省心
如果不想管字体版权，直接用开源字体：
思源黑体 / 思源宋体：Adobe和Google联合开发，完全免费，质量高，中文显示效果好
霞鹜文楷：国产开源中文字体，适合正文阅读
Google Fonts：几千种英文字体，全部免费商用
阿里巴巴普惠体：阿里出的字体，免费商用
这些字体质量都不错，而且嵌入没有任何法律风险，商业项目推荐用。
发PDF前的检查清单
☐ Adobe属性里查字体标签，确认全部"已嵌入"
☐ 在另一台没有相关字体的电脑上预览一遍
☐ 或者用手机打开看看效果
☐ 商业用途确认字体有授权
☐ 对方有特殊要求的（比如印刷），确认是否需要转曲线
什么是转曲线：把文字变成图形，彻底消除字体依赖。印刷行业常用。转了之后字体100%一致，但文字不能再编辑了。InDesign、Illustrator都有这个功能。
我的经验
普通文档用系统字体，不用担心嵌入问题
有设计感的文档，导出前一定检查字体嵌入
发出去之前，自己手机打开预览一下是最简单的检验
商业项目优先选开源字体，省去版权麻烦
要给印刷厂的文件，问清楚他们要不要转曲线
字体嵌入说麻烦也不麻烦，养成习惯就好了。每次导出PDF的时候确认一下嵌入字体，发出去之前用另一个设备预览一遍，这两步做到位，字体跑掉的问题基本不会出现。
踩过一次坑才知道这事有多重要。花了几天做的手册，发给客户打开一看全变样了，那种感觉真的很崩溃。提前花30秒检查，比事后补救省心多了。